老豆比老母斷正喺屯門公園聽歌兼揸波,老豆神回結果唔駛離婚

香港係一笪藝術氣息極其濃厚嘅地方,市中心嘅尖沙咀同前旺角西洋菜街固然有不同類型「表演」供免費欣賞,連遠至大西北的屯門,都是晚晚歌舞昇平,大媽們又唱又跳,個個著到鬼火咁,絕不欺場,百老匯歌舞都只係不過如此。重要嘅係,當香港大部分藝術工作者仍然乞緊米嘅時候,大媽們已經將成件事建立成一整套生生不息嘅循環系統,唔單止歌者自high,觀眾亦晚晚捧場,又有「課金」機制,重度粉絲可以購買「升級服務」,完全係一套完整嘅「表演+商業」生態。

我老豆就係其中一個大媽歌舞團嘅忠粉。我家住屯門,老豆就晚晚落屯門公園「散步」兼「聽歌」。我阿媽返夜班,所以唔係好知佢去邊同做乜,亦無干涉過佢。我就當然知咩事,我老豆對音樂根本零興趣,話佢會咁神心晚晚去聽歌,我就打死都唔信,不過具體點玩法我就都唔係好清楚,亦唔多想理。

直至有一次,我阿媽早咗返來,一入門口就喊到豬頭咁。我同阿妹去安慰佢同問佢咩事,我阿媽就話經過屯門公園,見到老豆比錢一個唱歌嘅女人,然後個女人就拉咗老豆埋一邊,捉住佢隻手揸落個波度。阿媽話老豆全程笑到見牙唔見眼,我心諗咁唔怪得阿媽咁嬲,平時除咗贏馬果陣之外,我哋根本都無見老豆笑過,依家揸個大媽揸得咁開心,諗起佢笑淫淫個樣,真係諗起都打冷震。

我個妹一聽完就狂鬧我老豆死變態,話想攞較剪剪咗佢,然後去警署自首。我就勸個妹冷靜啲,不妨用一個宏觀啲嘅角度去睇呢件事。我個妹好不滿我喺度扮思考型,正想鬧爆我時,我向佢打眼色:唔通你真係想見到佢哋離婚咩。

個幾鐘之後,我阿媽開始冷靜落來。呢個時候,我老豆若無其事咁返屋企。阿媽一見到佢,即刻發癲,話要離婚,又話要驗身驚有性病。我老豆好冷靜咁聽阿媽鬧足佢十幾分鐘,卒之開口回應。

佢大致話知自己衰,但唔認為自己係最衰果個。佢指屯門公園啲阿姐,收完利是就比你揸幾嘢,快來快去,阿伯比少少錢就可滿足到,11點前返到屋企又係一條好漢。相反喺旺角聽歌果啲,比完錢無得即刻攞服務,因為旺角係市區,唔似屯門咁有咁多隱秘嘅地方,喺果度比完錢要呆等到啲阿姐收工先可以有下文,所以旺角聽歌果啲多數都係自己住,或者無屋企人嘅,先可以企喺度聽成晚。我老豆認為自己快快趣搞掂就返屋企,係負責任同顧家嘅表現。

另外,佢認為旺角啲阿伯肯企喺度等你成晚,一定唔係揸一吓咁簡單。而屯門公園,大部分就係「比錢->揸一吓->完成,下一位」咁簡單。所以佢認為屯門公園相對上可謂民風純樸,光明正大。

最後,我老豆更發爛渣,話有得揀,你估佢唔想搵啲後生女玩咩,只係佢哋呢啲年紀,又玩唔到啲乜,覺得無謂花太多錢在這方面,所以先走去聽歌,比少少打賞,過吓手癮就算。佢認為自己係慳家,亦都知道節制,唔會浪費大量金錢在女人身上,更加唔會叫雞,亦唔會不自量力去搵後生女,做男人做到咁已經算OK。

我阿媽聽完佢講,情緒更加激動,搞到差啲要報警。不過可能佢諗諗吓,老豆嘅講法又不無道理,所以件事最後又不了了之。佢咃平時都無乜兩句,發生呢件事之後同樣亦係無乜兩句,所以我唔知呢件事有無令佢哋關係出現裂縫。我只係知政府再任由啲大媽周街唱歌,遲早出事。呢啲大媽歌舞團,唔使講都知當中有唔少都充滿污煙瘴氣嘅勾當,仲要喺公眾地方以音樂作幌子,明刀明槍咁去做呢啲嘢,敗壞社會風氣一件事,爭風呷醋斬死人亦唔出奇。希望政府盡快取締呢啲大媽歌舞團,免得累人累物,唔好一有嘢涉及大陸人,驚死唔敢郁佢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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